大约是借着醉意,虞眠的胆子要比往常大,她拿着伞,一只手攀上了傅时醒的后背。

        她靠在傅时醒的耳边,连呼吸都是轻轻的。

        因这地上的积水,傅时醒走的稍慢些,一步一个脚印,就像他的性子一般沉稳。

        两人默契地没有去提刚刚的事,仿佛之前的所有事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还如常进行。

        “虞眠。”傅时醒的声音压的很低,“你困吗?”

        “不困啊。”虞眠摇头晃脑的,“就是脑袋有点重,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可以拯救世界的。”

        傅时醒低低地笑了声:“好。”

        喝了酒本就爱讲话,大概是打开了话匣,虞眠开始说起了旁的事,一直说个不停。从南到北,从东到西。

        夜晚的雨幕下,这条路变得长了起来,虞眠才察觉原来临江的街景,也还是不错的。

        一时间,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醉了。

        雨滴砸在雨伞上的声音越发的响,噼里啪啦的,竟也不觉得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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