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诗意翻了个白眼:“牛逼。”

        靳诗意比虞眠酒量好些,她扶着虞眠回家,出门的时候外面已经下了大雨。她一只手插着腰想骂又不知道骂什么。

        虞眠摇摇晃晃地倒在靳诗意身上,憨憨在笑:“快立夏了,难怪下雨。”

        “喝多了还知道立夏。”

        虞眠记得,小时候的五一假期傅时醒也常回南阳,每回都能碰上南阳下雨。她那时候被爷爷惯得无法无天,总会拉着傅时醒踩水坑,把他的白色短袖弄得全是泥点。

        傅时醒是个好脾气,从来不说她,每次看见她却是能跑则跑,尽量不被她抓到。

        想起这些事,虞眠总想笑,她从前明明不怕他的,如今却成了这模样,若不是从前的记忆,她真的已经记不清过去了。

        虞眠靠着墙,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双腿越发的无力,脑袋沉得往下坠,顺着墙就掉了下去。

        她隐约听见靳诗意说了什么话,断断续续地也听不清,好在抓住了重点。

        “我去开车,你别乱跑。”

        虞眠不知冲谁点头,扶着墙走,全然不顾靳诗意说过的话。她不知走了多久,最终还是蹲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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