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答应过奶奶,要她照顾好虞建文,别让这个家变得支离破碎,所以她为了这一切忍气吞声许多年。

        到最后,决定亲手打破的也是她。

        上次虞建文走后不就,又再一次找上了她,只不过这一次要更严重。

        虞建文跟着虞乐尝到了甜头,用了所有的积蓄去投所谓的项目,却在短短的半月内血亏,差一点就到了倾家荡产的地步。

        最让虞眠想不到的,是都已经到了二十一世纪,竟还有要卖女儿还债的事,而主角是她自己。

        虞建文最丑恶的嘴脸不止于此,他在外扬言,只要有人愿意出五十万的彩礼,对虞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从此虞家,再也没有虞眠这样的人。

        虞眠并不怕他这么做,没有人会理会他这样神经病的行为,她独独怕的是傅时醒。好在这段时间他去外地出差,并不在临江。

        因为这件事,虞眠的睡眠和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她一度累倒在了病房内,护士长看她不在状态,不得不给她批了病假。

        时间正好赶上了清明,虞眠打算换个心情,收拾了行李回了南阳县。因为老房已经被卖了的缘故,她只能在县城里的小旅馆住着。

        虞眠放好行李,去当初读书的学逛了逛,学校门外的涂鸦墙上还有当初她画的风景,一年一年过去,都只是不停地补色,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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