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观看一幅名画,什么地方都好,都合意,可偏偏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瑕疵在,觉得美中不足,能力浅的连这瑕疵出在何处也不知道,能力高的即便知道瑕疵在哪里,可他同样没本事去对其进行一丁点的改动……即便是瑕疵,那也是名画的瑕疵,一切改动都只会让其变得更糟,画蛇添足。
李戬现在就处在这样的水准,隐约能够看到瑕疵的存在,但却没有那个能力进行任何一丁点的改动,但若这瑕疵真被抹掉,他也已具备了鉴赏发现的眼光。
可正因为信了,他的心情才更加狂乱。
哪怕他已是大武师,体魄已经极为强健,可这时依然忍不住有种心脏要从胸膛里直接跳出来独舞的冲动——身体完全承受不住它的跳动了。
至于会长的问题,“他老人家那种大宗师”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啊喂,这么变态的问题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就是把天下武者都犁一遍,你看看有几个够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
不过,他也明白会长问的不是自己,所以,很自然的也把目光投向北樵。
北樵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他一直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持金过闹市”的孩童,手中的宝物太吸引人,自己的能力太弱小,周围明里暗里的恶意太多,所以他非常警惕、任何一个问他怀里藏着什么的家伙都会让他以恶意去揣测对方的用心。
而现在,又有一个家伙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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