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弄了多少个出口通道,莫不是这棚户区的地下全被他们给挖通了?”
“那占地广大的地下基地到底在何处呢?”
哪怕没有别的心思,他们都忍不住想起这些事情。
从地底出来,真的没有任何限制,北樵感觉有些畅快,也有些不可思议,感受着体内澎湃不虚的力量,至少,易地而处,自己若是在一个外人身上投入这么大,这个时候很难如此轻易放对方离开。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于莫会长也真心地佩服。
独腿老者在旁,等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才拍了拍他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道:“这次算你运气,以后行事,多动点脑子,不要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就莽莽撞撞的往前冲,你不可能次次都运气这么好,若真有下次,我怕是练给你收尸的机会也不会有。”
北樵无声的点了点头,对安静等在一边的帮众道:“走吧。”
他们很快离开了这院子,却没有一起行动,反而全部化整为零,三三两两从各个方向离开,很快,就融入到臭鼬棚户区的各种杂乱建筑之中,让外人根本无从分辨他们和真正臭鼬棚户区居民的区别。
天色还未明亮,夜色依然朦脓,就陆陆续续有早期的人们走出了棚户区,他们有的挑着担,有的推着板车,有的踩着三轮,更有的只是拿着几捆绳索甚至空着手,只有身上的力气可以依仗,他们将和东升的太阳一起,唤醒这座城市的清晨。
这些劳动者身上,基本都带着一根汗巾,这是他们做着各种低贱工活的时候最可亲近的伙伴,谁又能分得清藏身其中的汗巾帮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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