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席思涵的一套话,她顿时傻眼了。

        “你什么?有意见你就说如果没有意见那就代表你默认了,一步就让院长调出监控,一证清白。”

        “我……”女人还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并不想将这件事儿闹到法院上,因为那样只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可如果让她现在就一起去看监控,她也不愿意。

        因为知道自己很可能会理亏。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席向礼突然站出来,拉拉席思涵的衣袖,很小声地说:“要不这事儿就算了,我给她道歉,只是道个歉而已,又不会少层皮……”

        看着不知何时变得如此懦弱的男人,席思涵又急又气:“道歉?没有人在乎你是否道歉,不能道歉,但问题是如果这件事不讲清楚,你拿的出那么多钱来赔偿他吗?”

        席思涵很清楚这个男人有几斤几两。

        他就是那种典型的眼高手低,不愿意给别人打工,但又完全没有做生意的头脑。

        像他这样的人离开了自己妈妈的公司,失去了肖家所有的财产他就是一无是处,别说是过上以前那种优渥的生活了,就算勉强维持生计恐怕都是妄想。

        二十万,对于以前的席向礼而言确实是个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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