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如果我偏要卖呢？”
苏一尘扫她一眼，将笔递过去，结果席思涵却紧紧地攥着拳头，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去拿那只黑色签字笔。
苏一尘的耐心渐渐被耗尽，他拧眉招呼那几个大汉。
“还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她的手掰开！”
“苏一尘！你混蛋！”
声嘶力竭的叫喊让程老板听了也一点不忍心，可想了想，觉得还是尽快过继孩子比较重要，遂咬咬牙，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反正只是过继孩子。
只要她签了字也就没事了。
席思涵用力浑身力量死死的攥着拳头，可在几个大汉的轮番尝试下，她捏紧的拳头渐渐有了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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