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凌抬头看向鬼御的后背,目光里射出冰冷的光线,怕被人看到,连忙低下头退回车内。
很快,三辆马车又出发了,一路上,易天凌的咳嗽声不停地从后面传出来,让南宫咏荷纠结道:“这家伙怎么回事,越来越严重似的。”
“他可能真的有病。”鬼御也觉得有问题。
“我们这么赶路,不知道他行不行,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总不能把他累死啊。”南宫咏荷纠结道。
“难道要大家停下来给他休息?”鬼御有点不愿意。
“确实拖累行程,其实他可以不和我们一起啊,为什么非要一起呢?”南宫咏荷扁扁嘴道。
“想有伴不会那么无聊吧,你看看彦靖,那家伙要不是有牌玩,只怕也憋得慌。”鬼御说起来就郁闷,云彦靖马车里,三个人一直在打牌,轮到楚风和大双赶马车的时候就楚义和小双陪他打,反之亦然,有时候还让鬼御赶马车,他们要四人打,让他非常无语。不过要不是易天凌病了,估计杨元也很想打牌,只中途休息看了几次,那小男人就已经迷上了,不停地询问楚义规则,还回马车教易天凌。
“呵呵,也算有点乐趣嘛。”南宫咏荷叹口气,教会了他们,她直接被隔离了,让她苦笑不已,不过好在她懒,最喜欢的还是睡觉吃东西,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还有鬼御陪,到也不是太难捱。
第二天晚上,又到了一个小镇,大家来到客栈住下来,大厅吃饭的时候,易天凌也来了,偶尔咳嗽几声,不过面色好看了许多。
“易少,你怎么样了?怎么老是咳?”云彦靖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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