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他真得变好了?”苏文亭也很高兴。

        “起码我觉得他真得没有要伤害我们,现在钟伯伤了,他也愿意相信我,把他的苦衷告诉我们,就是希望我们还是朋友。”南宫咏荷点点头道。

        “太好了,其实旭日真的很好人的,我也相信他有苦衷。”苏文亭对冯旭日有感激之情,朋友之义,更不希望看到他变坏。

        “既然你们两人都这么认为,那我今晚好好跟他谈谈,至于搜捕之事,那是小事情,叶大人和我现在穿一条裤子,自然不会反对的。”花玉容笑得有点邪恶。

        北溟浚星整个人无力中,有一筷没一筷地吃着东西,让南宫咏荷皱眉,苏青文先奇怪道:“浚星,你今天怎么回事,无精打采的。”

        “没事,就是心里有点憋得慌。”北溟浚星气恼地看看一脸冷静的鬼御,而鬼御很自在地吃着东西,完全像没发生过什么事。

        “憋什么啊,有我憋屈吗?”苏青文扁扁嘴。

        “怎么没你憋了,你起码娘子没进门,我是绿帽子一顶又一顶,憋屈的还是自家人,抢我娘子,你说憋不憋了?”北溟浚星那话中之话,让大家都嘴角抽搐。

        花玉容淡笑道:“浚星,习惯就好,不是一家人更容易培养默契嘛。”

        “默契了屁,感觉养了十年,就养了条白眼狼。”北溟浚星就是心里有事说事的人,因为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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