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小心烫啊,真是的,快擦擦。”南宫咏荷连忙把方巾递过去给他擦嘴。

        “咳咳咳!”易天凌苦逼不已,有气又不能发,只能狠狠地用她的方巾死命擦嘴。

        南宫咏荷心疼死了,这丝帕可是苏文亭送给她的,呜呜,早知道不给他擦了。

        易天凌见她目光里有心疼,不禁内心开心起来,更是用力擦了擦嘴,不满道:“你怎么都没说是烫的!”易天凌看看那鸡汤上面浮着一层油,热气被封住了,所以他也没看清,哭。

        南宫咏荷伸手拿回他的方巾没好气道:“你这么大人了,怎么尽做小孩子的事情!”说完就站起来去里面洗方巾去了,心想自己必须多买几块,不能把苏文亭的礼物糟蹋了。

        “谁小孩了!”易天凌见她匆忙进去,有点迷糊,不过当南宫咏荷拿着烘干的丝帕出来,用心地叠好放进怀里时,给他看到了丝帕上的两个字,顿时一张俊脸又多云转阴了,一扔汤碗,直接朝大门走去。

        “这家伙怎么回事?脾气越来越怪了?”南宫咏荷郁闷地摇摇头。

        云彦靖目光闪烁道:“他确实越来越奇怪了。夫人,他是不是?”

        “是什么?”鬼御接话。

        “是!哎,我怎么就这么作孽啊。”南宫咏荷坐下来喝汤,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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