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咏荷没有反应,鼻子处却鲜血流淌下来,云彦靖不知道鬼御每次被她折磨后是不是会流鼻血,赶紧坐起来帮她输入内力。
但一输内力就发现不对,自己的内力少了些,没有之前那般宏厚了,而真气入南宫咏荷体内则像遇到挡风板一样,立刻被反击出来,害得他胸口一窒,嘴里泛起一阵血腥味。
“夫人,你醒醒。”云彦靖吓得六神无主,不知道为何会这样?顾不得伤势,胡乱把自己还算是衣服的布块遮住南宫咏荷,自己稍微盖住已经痛到麻木的重点部位就抱起她飞奔。
但很快,他发现他没有方向,黑暗中四处都是树林,登上树枝,凝目寻找,好在被他看到一个庙宇一样的房子,连忙掠了过去,这种天气,南宫咏荷再不醒来,只怕会生病的,他必须先找衣服。
云彦靖郁闷,腿间的痛苦让他速度快不起来,看看怀里的女人,好在鼻血是不流了,红红的小脸也开始慢慢白起来,看来药性是过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发作,他可受不住了,想到这里,他同情鬼御,只怕被折磨得够呛啊。
房子越来越近,原来是个破庙,云彦靖抱人进去,看到挂满灰尘的佛像边有一大块破布,连忙扯下来抱住南宫咏荷,自己也撕了些披上,两个人现在的样子犹如乞丐。
云彦靖把人放在干草堆上,四处查看,没有人,跑到外面跃上屋顶,叫唤‘鬼御’,希望之前鬼御的那招有用,但显然没有人回答他,心想只怕这一奔跑,离他们很远了,那么只有三天后去彭兰镇和他们会合。
到屋内捡干材生火,坐在南宫咏荷身边看着她,越看心里叹气声越多,一张俊脸更是红得一塌糊涂,自己以后怎么办?
而此刻的鬼御躺在马车上,易天凌站在车外不出声,他已经和鬼御吵了一架,他现在很想趁机杀了鬼御,但内心深处却似乎有个结,怎么也下不了手,只能自己气得踢干草。
“怎么还不回来!”易天凌气疯了,无法想像南宫咏荷和云彦靖发生亲密的事情,可这好像已经是明摆着的,他刚才应该劈开鬼御追去的,而不是现在内心接受着无比痛苦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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