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亭气喘不息,脸上的红晕顿时变成潮红,白皙之中透露着羞涩和纯洁,让南宫咏荷真想立刻扑倒他,但她也知道他受伤,自己不能太不厚道,反正是自己的东西,这也算是定情之吻了,自己这么高超的技术,想必能让他回味很久滴,啦啦啦。
终于南宫咏荷放开了他,因为再下去她自己要忍不住了,大眼睛看着他露出嬉笑之色,眨巴下大眼睛道:“现在会了吗?”
苏文亭尴尬,抓住她的小手不舍得放开,心里甜如蜜,一双漂亮的深棕色眼睛更加迷人,里面都是对她满满的喜欢。
“好了,再脸红就要烧起来了,我等下就回去了,你要快点养伤知道吗?”南宫咏荷看外面天黑了,自己一定没办法留下来的,因为答应北溟浚星那家伙还得帮他吹箫,呜呜,自己真是苦命。
“小荷,你,你能不走吗?”苏文亭舍不得,就算两个人这样呆着,他都愿意的。
“那可不行,你现在可不能做剧烈运动,伤口会好不起来的,我在这里不是害你吗,不可以,不过你放心,等你好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嘿嘿。”南宫咏荷很流氓的眼神在他身体上溜达了一圈。
“那,那好吧。”苏文亭脸红心跳,但没有办法,也不想给她烦恼,只好点头道,“浚星是不是很闹你?”
“呃,还好啦,就是年纪小点,有时候得当小祖宗一般供着,他那臭脾气有时候你要包容点,其实他心地不坏的。”南宫咏荷帮北溟浚星说点好话,免得以后家庭大战。
“嗯,我知道。”苏文亭点头,花玉容能忍,自己自然也可以。
两人依依惜别,南宫咏荷免不了再亲吻几下,才走出了房间,叫文西照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