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色,则是走到了邑白的身边,头靠着他的肩膀,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对“苦命的鸳鸯”。

        “他还真不是个人。”夜色咂了咂嘴,“我原本以为,他有多爱乔依心,不过现在看来,他爱的只是他自己,或者说,是他的面子。女人与他而言,只是一个用来装饰他的物件罢了。”

        “对啊。还是你这个家伙有眼光,早早的甩了他,找到了我这个绝世的好男人。”邑白伸出手揽住夜色的肩膀,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要不然,现在在这里上演‘血色浪漫’的,就是我了。”夜色点了点头,绝不否认这个事实,然后她很自然的将头枕在了邑白的肩膀上,微微侧头,“遇上你,真好。”

        他二人之间的亲密无间,温馨甜蜜自是落入到了帝落的眼中,至于乔依心,她忙着窝在帝落的怀里哭,哪还有空闲去看他们?

        夜色脸上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帝落的眼睛。

        他恨不得推开乔依心,然后冲上前去,狠狠的扇她几个巴掌,并且质问她,她怎可如此的水性杨花?她明明亲口说过,而且还不止一次,说过她爱的是自己,可是现在,她,她竟然在别的男人怀里笑着看他狼狈至极的模样。

        无法忍受!

        所以,难听的话,也就脱口而出:“苏夜色,你这个荡妇!贱人!”

        夜色被他的这声“荡妇”和“贱人”弄得蒙住了,这人,怎么大白天的说胡话呢?再怎么看,他和乔依心要比她更适合这两个称呼吧?男的是贱人,女的是荡妇。

        不过,她却是不相同帝落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就像一条疯狗咬了你一口,你总不能再扑过去咬回来吧?

        可是,她不出口,并不代表邑白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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