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能,东京城里,还有数十处暗桩,还有大辽的国运。
她只是说了一声:“你……”便说不下去了。
然后她就翻过墙头,快步逃离了这里。
“先生!这样放她走,却是因私害公了!”杨时向来耿直,直接就向刘瑜发问。
刘瑜望着杨时笑了起来:“你觉得,辽国会不向东京派出细作吗?”
“不会。”杨时很肯定。
国与国之间,就算这个年代,大家也知道情报的重要性,怎么可能不派出细作?
“对付一个陌生的细作头子,为什么我们不对付一个熟悉的细作头子呢?”
“而她又能跑到哪里去?”久违的自信,再一次回到了刘瑜的脸上。
现在的东京城,不是以前的东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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