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看着楚杳姊抿嘴一笑,有些头疼,张嘴继续当个没有感情的干饭人。
等林晨回来,木子才又变回鹌鹑模样,她本以为林晨还会说她两句,但他只是叹气地拿着凳子在病床旁坐了许久,久到外面的雨变小了,革音端着自己刚煮好的茶对他说:“大舅哥,来喝茶。”
林晨脸皮一抖,眨眼的频率增加了,端着茶,不知在想什么,只看了一眼木子又看了一眼革音,喝了口茶,才叹了口气:“你又和这位在一起了?”
木子:“???”
革音瞬间神色飞扬,连忙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把贝雷帽一甩,挺直了脊椎,像是下一秒就要说出惊人之语。
可革音还没说话,林晨整个人有些绷不住了,他目光如炬地看着革音那两条腿,瞪直了双眼,然后自我安慰似的说道:“不是……?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木子:“……”所以林晨还是个脑补王?他刚才脑补了什么,有没有人能解释下?
革音深吸一口气,还没开始长篇大论的演讲就被木子出声打断了:“哥,我和革音没关系,她和我一样,还有林柆,我们以前是同班同学,现在她是我老板,叫你大舅哥事叫着玩的,别当真。”
革音随即又垂头丧气地坐回轮椅上。
林晨捧着手心里的茶,看着透明茶杯里面残留的水渍,磨了磨牙才说:“我下午要去谈生意,明天就回去了,我问了下医生,你再输一周的液,就可以在家里疗养了,林柆会留下来陪你的,她脾气是愈发古怪了,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我妈昨晚还问我你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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