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僵在原地。
张珊姗带着木质的眼镜,看不清楚神情。
木子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木子木木地问:“你干嘛?”
张珊姗含着木子的受伤的食指,嘴唇一张一合:“我妈教的,受伤了要用唾液消毒。”
你妈是大山里的孩子吗?消毒还用唾液?!
木子刚想张嘴反驳,可她还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
俩人的魂魄像是突然归位,木子抽离手指,“我去开门。”
张珊姗转身去抽屉里拿出药箱。
两人的表情,一个如释重负,一个满脸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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