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不管怎样,谢谢从天而降的金主爸爸,对了,我们换个大房子租怎么样!我当房东,你就负责给我端茶倒水做卫生,免房租哦~”

        张珊姗看着她眉飞色舞,点了点头:“好。”

        木子兴奋的一夜未眠,她拉着张珊姗夜聊到凌晨五点半,本来是对未来的畅想,结果又聊到了她的渣男老爸。

        “之前家里钱丢了那件事,破案了,当时我妈在医院,我键盘下面铺了一万不见了,我还以为是丢了,我妈说是他拿走了,我还不信,他那么清高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偷拿一万块。后来,我才知道,我之前大学的时候换的电脑,我高中时候买的钢琴,我小时候所有的贵的玩具,全是我妈以他的名义给我买的。别说一万了,我妈值钱的首饰他都拿走了。”

        黑夜里,木子看不清张珊姗的表情,她的口气平和像是讲述别人的事情。

        “他的情妇,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还在我妈做手术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叫她姐姐,祝她长命百岁。她说等她出院会带三岁的儿子和老公一起去看她,感谢她放他一马。”

        木子胸口闷的难受又有发不出去的滔天怒火,关于张珊姗的父亲,她是知道一些的,他是他们大学学校的校长,斯斯文文,带着金丝眼镜,整个人一副文人做派。

        木子听了很久,张珊姗不喜欢叫他父亲,也不爱叫他名字,偶尔提起,表情也是淡淡的,语气也平淡,没什么过多的反应,只是提起了这个男人,就用‘他’来代替,就像是没有关系的路人。

        木子听了很久,张珊姗说话的节奏很慢,像是电影念白一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哪怕是讲这种背叛家庭,出轨又卷钱跑的狗血伦理法制栏目的故事,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木子觉得,这人太过内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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