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你在逃避。”

        木子:“不是逃避……只是害怕。”

        “车你很开心,钱你却害怕,都是死物而已。”尉迟转眼看她,“你该怕的是人心。”

        木子脸色沉了下来,“我以为我们这个话题讨论过了。”

        尉迟闭上眼,没有说话。

        木子掉头回酒店,又开了一辆大g,往剧组酒店开,她本身已经很累了,可尉迟暗指张珊姗,让她烦躁莫名,又睡意全无,想着逃避确实没用,回房间也睡不着,于是准备去把麒麟接回来。

        车开了十多分钟,木子觉得四月的北京的夜,还是很凉,她打开暖气,斜眼瞟着假寐的尉迟问:“如果一个疯子杀人,这怎么判?”

        尉迟没有睁眼:“看具体情况,如果他是在杀完人后疯了,那么还是会判刑,不过会将他治疗好后再判刑。如果是杀人前就疯了,那就进精神病院。”

        木子握紧方向盘:“为什么不趁他疯了,直接判刑,还要治疗好再判刑?”

        尉迟:“这就是人和动物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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