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看着助理给她的肩上披上黑色的长款外套,她目不斜视往前走着,脚下的高跟鞋,发出踏踏的声音,木子被肖羽洲推着进了电梯,下坠的那一刻,失重感和窒息感扑面而来,木子看着地面,张珊姗的鞋跟不高,只有四厘米,可木子如果抬眼看她,需要仰视,她也未曾弯下腰来。

        即使上了车,两人也是一前一后,两辆车。

        木子抓紧了背包的袋子,看着北京的雪夜,这个城市繁华,热闹,令人前仆后继,也让无数人身死梦碎。

        吃饭的地点就在这附近不远的一家西餐厅,木子看着肖羽洲。

        “最近中餐厅吃饭的老总太多了,我怕三总被缠上。”肖羽洲解释道。

        木子抬头看他:“西餐厅就没有熟人了?”

        肖羽洲:“有啊,不过他们没胆子和三总说话,且平辈的话,不用客气。”攀关系的可以直接拦回去,也更容易包场。

        木子看着餐厅经理下来迎接,笑着带她们去了靠窗的位置,最近临近春节,生意爆火,但这里二楼整层位置都是空着的,木子坐着轮椅,跟在张珊姗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清楚地感知到两人不是一个世界。

        贫富差距大概就是第一世界和第三世界,别人钱生钱,而你背朝黄土大地。

        木子以前卖花的时候,听过一个笑话:没钱,成都对于你来说是成堵,有钱,成都对你来说就是国际金融中心。

        而这里金融中心是围着张珊姗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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