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峤:
邢白鹿回家时,郑艳玲和秋姨也才到家不久,两人买了不少东西就在客厅整理,吃的、用的,郑艳玲还买了一堆毛线。
不是参加晏峤生日宴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啊?还以为你们得闹到半夜呢。秋姨起身道,我还你姑妈说,要不要在楼下等等你。
邢白鹿笑:等我干什么?
郑艳玲道:你秋姨担心你啊。
秋姨笑着问邢白鹿要不要吃点什么。
邢白鹿道:不用了,来时刚吃蛋糕。
又和她们聊了几句,邢白鹿才上楼洗澡。
花洒一开,浴室内很快氤氲朦胧,邢白鹿的皮肤随着温度升高变得有点红,他突然又想起之前晏峤将他压在洗手间的事。
热水哗哗冲在他掌心,他恍惚又仿佛碰到了晏峤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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