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白鹿按住他的手:晏峤,不是我的血。

        晏峤愣了愣。

        邢白鹿怕他不信,将衣服掀起来:你看,不是我的血。他说着,看向一旁的江怀夏,他浑身上下都是血。

        两个警察已经去查看江怀夏。

        晏峤将邢白鹿扶起来,他一颗心还在剧烈跳动,他又想起这里这么多血,邢白鹿不应该看的。他伸手想去捂住邢白鹿的眼睛,见自己也是满手的血,只好慌张背手擦在了自己背后的衣服上,这才伸手过去捂邢白鹿的眼睛:别看小鹿,都是血。

        没事。邢白鹿推开他的手,目光看向江怀夏,却是压了压声音道,估计也不是他的血。

        毕竟刚才江怀夏朝他冲来时的力道很大,那奔跑的速度绝对不可能是个失血过多的人能有的。

        他又低头看了眼耳环男把玩过的那把带血的弹簧刀,所有之前想不明白的事在这一刻全都联系上来了。

        怪不得绑匪们没去交易地点拿钱,怪不得对面只看到平头男一个人,怪不得最后那通电话他惊慌得没算时间,只管要钱。

        因为他们那出了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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