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实在是太悲伤了。

        阮觅不由得郑重握紧槐夏的手,发自内心地,再次感叹道:“你真的好厉害啊!槐夏。”

        她说来说去就是“厉害”两个字,像是一腔敬佩无处抒发,无法言表,只能靠那两字一次又一次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简单,直白,又热烈。

        槐夏的心扑通扑通跳着,满脸通红。

        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您、您过奖了……”

        “不不不!我这完全是实话实说。”阮觅语气严肃,那张糊满花泥的脸,即使看不清她此时的神色到底是什麽样的,却很容易便让人瞧出来她此时的真挚。

        当一个木讷少言的人,心中洋溢着丰沛的情感时,她都能滔滔不绝说上好几日。

        更何况是一个本就能说的人。

        在被阮觅变着花样地夸了小半个时辰后,酥春笑着提醒阮觅,脸上敷着花泥时要多往外面走吹吹风,阮觅这才停止她今日的彩虹屁,开心地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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