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转而同阮觅说起了四月时及笄礼的事情。
旁人都是提前一两年便开始准备,不过阮觅情况特殊,也只能现在准备。
阮祈没有说的是,早在几个月前,他就在私底下准备这些了。
看到什么名贵的东西都会留意着。
“你自己可有什么想法?”他问。
说起及笄礼,阮觅便想起了去年段意英的那场及笄礼。
那时候她光是坐在轮椅上看那些流程,都觉得眼花缭乱,记不清楚。
于是阮祈一提起,她便抿着唇,有些抵触。
“就邀请一些熟人便行了,不用大办。”
及笄礼只是为了庆祝,邀请太多不熟悉的人过来没什么意思。
或许因着自小生活在平湘村子里,来鳞京后又没怎么接触过那些贵女,阮觅对这些能够彰显自己身份的事情一向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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