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日子一天天过去,越来越接近深冬,可是今天却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没有呼啸寒风,也没有阴沉的天色,取而代之的是金黄灿烂的暖阳。
这种天气最适合去探望别人。
可是距离进阮家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这几人现在连自己的来意都还没有机会说出口。
每当有人想要开口说这件事的时候,阮祈就心有所感一般,立马提起个别的话题,打断那个想要说话的人。
阮祈一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他谈性很足,同魏驿蔺在那儿光是谈论鳞京衙门上的一块砖头都谈论了起码一个时辰。
这功力叫人绝望。
除了那些闲话,他还同魏驿蔺聊诗词歌赋,谈人生理想,什么都能扯上几句。
这么明显,就连江连年都看出来了这中间的问题。
白颂舌尖抵着上颚,却没说话,只是阮觅不在的时候他完全不装乖巧模样,一身戾气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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