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齐国军也是从驻扎地过来的,清晨时两方军队对上面。
大雍这边专门派遣过来的官员嘴皮子利索,指着齐国军的将领痛骂了数个时辰,唾沫横飞。
“你们这难道是想挑起三国事端?莫要同老夫说什么匡扶正义,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瞧瞧,我们大雍的人早就在沽源探查此事了!如今你们闯进来搅局,难道是同那些贼人是一伙的?”
“要是你真的匡扶正义就算了。可你们看看,你们这做的叫什么事?烧杀抢掠,残害忠良!”官员一边说一边指着魏驿蔺等人道,“他们可都是我大雍未来的顶梁柱啊!平日里陛下都好好护着,连责罚都不曾有。怎的一遇上你们齐国人,就要被打被杀?”
“我们郡主在国内受人爱戴,百姓尽知其名。陛下也将郡主视为至亲血肉,虽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如今却因为你们齐国人生死不知!”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你们,难道是想与我大雍开战不成?”
这个大臣几句话就将阮觅的地位抬得极高。为了将这件事闹大,他还用郡主来称呼阮觅。用着悲痛欲绝的神情,想给齐国扣上谋害皇亲国戚的帽子。
就像是事前演练过无数遍一般。
齐国人自然不愿意承认这个罪名,两边便开始扯皮。
白颂站在一旁,讥讽地看着他们。
娟秀的眸子里阴鸷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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