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儿,本来一颗提起来的心忽地就落回了原地。
二月初始的日子里,鳞京时常蒙着一层白雾。
混合了寒凉的水汽,让人不禁缩头顿脚,手也伸不出来。
可这朦胧白雾煞是好看,将人笼罩在其中,隐隐约约,独具美感。
此时站在贡院外的,都是些心下紧张,在鸡刚开始打鸣时就睡不着的学子。
他们穿着长袍,头发束进方冠里。
有些是三四十岁的年纪,也有些瞧着也只是刚及弱冠。
每个人瞧着贡院大门的眼神都是灼热紧张的。
没有谁注意到阮觅站在这儿,也没有人会觉得一个女子独自站在贡院门口有什么不对的。
毕竟他们此时的心神尽数放在了即将到来的会试中。
阮觅只站了一会儿,陈章京与崔颜就一前一后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