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七心里十分煎熬。

        委屈疑惑又气闷。

        久久不见人说话,殷如意睁开眼,第一眼看见了站在郑小七身后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当即长眉一皱,“你是个蠢的?”

        “啊?”只有郑小七在受伤的世界,他也快要哭了。

        “……算了,你出去,做你的饭。”殷如意一直保持着他高冷的样子,不多说,不解释。

        门打开,再关上。

        殷如意翻身坐起,一腿支着,整个人往后仰靠墙,暗红滚边的衣摆耷拉在脚踝边。

        这动作旁人做起来或许有几分违和,但他不会,反倒洒脱又桀骜,好看得紧。

        下巴微扬,看着阮觅的眼神漫不经心。

        “寻人的事情,别想。”

        “我来可不是为了说这件事,”阮觅不理他,哭得矫揉造作,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反正我的手被你们弄伤了,药钱你们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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