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直接打进去不就行啦,波那干么还去当徭夫。越娃子托住下巴,想不明白。
樊春拍越娃子的脑袋,说他:不知道城里的情况,怎么攻城,你小子有勇无谋。
越娃子捧住脑袋,气鼓鼓地瞪眼。
第二日,泽郡的郡城。
午时的太阳火辣辣,即便是最炎热的时辰,徭夫仍旧在运土运石,修葺郡城的南墙。
两名监卒躲在树荫处歇息,他们敞开衣裳,拿着树枝在脸旁扇风。
正是轮值的时候,城楼上的官兵齐齐走下来,与等候在城楼下的另一支官兵交接。
一切看似寻常,就是个普通的夏日正午。
与此同时,一支船队已经悄悄登陆北岸,从船上下来无数云越士兵,他们以飞快的速度攻陷城郊的哨所。
一名丢失掉甲胄士兵,朝着郡城的城门边跑边喊:越贼!越贼来袭!
他的身后,是一支云越人的军队,黑压压一片,入潮水般涌向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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