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潜饮下一口清水,便将碗推开,没再说什么。

        看对方又闭上眼睛,越娃子心里担心,心想他的伤会不会很严重,会不会突然就倒下,再救不活。

        听常父说波那本来不用流放,是主动要求流放的,被士兵押上船之前,还挨过鞭笞。

        把碗底剩余的清水饮下,越娃子舔舔嘴唇,朝角落里的一只陶壶望去,陶壶倾倒在地,已经是一滴水也没有了。

        昨夜下雨,他们本想接从甲板上淌下来的雨水,但是波那说那不能喝,喝了要腹泻,一旦腹泻,就会脱水死去。

        越娃子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害怕,眼眶一热,眼泪往下掉落,用手背大力抹去。

        最多再五天,船会抵达越津渡口,五天后就能出船舱。

        越娃子抬起头,发现是波那在说话。

        泪水还是簌簌落下,越娃子道:还要那么久,我一天也不想再待!

        幽闭的空间,脏污的环境,食物和水都很缺乏,身处其中的人,难免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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