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江初月是摔肿了手,不是残疾了。

        还用你说!棠明失笑,我就问问。

        也就是今天被江初月无意中撩拨得太狠了,又想忍着又忍不住想被撩得更狠。

        找机会罢了。

        我自己可以的。江初月还是害羞,一听棠明要帮他洗澡耳根都红了,接过衣服自己匆匆进了一楼浴室。

        江初月进去后棠明才想起自己忘了拿洗漱用具,走到浴室门口想敲敲门问问人家,就隐隐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浴室的门很厚实,从外头什么都瞧不出来,可光听着声儿棠明就燥热起来,脑子里全是下午看见的那点儿东西。

        原本令他心疼的伤口回想起来也变了味,血腥褪去,心思全在人那张白皙脆弱的脸上。

        棠明敲门都敲不下去了,心里暗骂一句就上了楼。

        动作带着急切。

        江初月洗完了澡,于时还坐在客厅看书,他打了声招呼就上了棠明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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