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棠明就在奇怪,不就是受了伤吗?江初月怎么在车上一副羞于启齿的样子?现在到了家里他还要藏着掖着,自己一个人去处理伤口?
有古怪。
棠明更不会顺着江初月的意,说什么都要他去房间里,自己亲自给他处理。
不肯上去?行。棠明憋着一口气还没彻底消,这下二话不说,直接拉过江初月右手,将人打横抱起,避着他大腿外侧上了楼。
江初月:
脸又不争气地红了,靠在棠明胸膛上,挣扎什么的完全做不到。
棠明把人轻轻地放在床上,又从衣柜顶头拿过了医药箱来,蹲在江初月旁边,来吧,我给你消毒。
什什么江初月的头埋得很低,少有这种话都说不利索的时候。
还能是什么。棠明利落地打开药箱,熟练地抽出里面的碘酒和双氧水,我要给你处理伤口,你当然得脱
话没说完,棠明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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