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来过了?”她只问。

        却听桂嬷嬷叹了声气儿:“邢姑姑去请过人了,那边说,陛下今夜里正赴一场要宴。只与娘娘传声,待战事结束了,陛下许才能过来探望娘娘。”

        “嗯…我知道了。”他昨日临走前亲口说过的,她还盼着什么呢?

        窗外的天色已由午后变成了深夜,她也早不住在养心殿了,只是在自己的寝殿。却听得桂嬷嬷又劝着:“娘娘睡了整日。起来用些食吧。施太医开的汤药,娘娘还得再喝下一剂才好。”

        “嗯。”她应了声,又被丘禾和银絮扶着起了身。高热已经退了,身子也恢复来些气力。她方想起来问,“国公夫人可回去了?”

        桂嬷嬷送了口鸡肉茸粥来,“听邢姑姑说,还在安定门外候着呢。”

        她记得,幼时母亲膝上摔伤过,留下了些许旧隐,每每久站都会酸疼不堪。她自起了几分恻隐之心:“明日早晨若人还在,便让邢姑姑将人宣了进来吧。”

        说着,她端来桂嬷嬷手中的粥碗,一勺勺自己开动起来。那肉茸味道鲜美,口感柔滑,于病人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东西了。

        她得养好自己的身子,日后即便不在这皇宫里了,她还得好好度日呢。

        **

        清晨的阳光洒入和盛园。皇帝的马车方从园中缓缓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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