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亭上下来,邢姑姑引着路,正往羲和宫去。悉悉索索的话语声,却从一旁假山后头传来。

        “你不知道,那江公公,原是两江总督盛家的遗子,听闻还是翊王留在京城里的奸细。”

        “嬷嬷这话可蹊跷。是真是假,可有来处?”

        “假不了。陛下让东厂查了一整夜呢。若非是紧要的人,跑了不就跑了?”

        “这可晦气。”

        “还有更晦气的。你不知道,咱们的皇后娘娘长在江南,与那盛家公子从小就是一对儿。早前几月,二人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你说说看,这背着陛下也不知做了什么…”

        “可江公公,不是太监么?”

        “谁知道是不是呢?再是太监,也能吃这个。”说话的是个年岁不长的嬷嬷,两手的大拇指对着一勾。那听着的小婢子顿时便脸红了。

        吃对食儿,在这后宫里,可不常有么。寿和宫的太后娘娘与安德厚公公,不就起了先例?

        “啪”地一声。

        那嬷嬷忽被重重掴了个嘴巴,本还有些气急了,见得面前来的是邢姑姑,腿上一软,颤抖着跪去了地上。再抬眸见皇后也在,更是连皇后娘娘吉祥几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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