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染着他副将的血,那也是他与幺妹定情的东西。东西戴着他身上,沈将军以为的意象,许也只是冰山一角呢。
此时正有小僧上来说话,“斋房已备好了斋菜,小僧是来请客人们移步,过去用午膳的。”
星檀这方与玉妃同行,随着小僧,往斋房里去。
为避嫌,沈越与玉将军则由得另一位小僧引路,从一旁竹林,同往斋房。
寺院中男女有别,星檀与玉妃在被安顿在了东侧厢房。厢房不大,案上仅三五斋菜。房内的小窗却是敞开着的,方用过一碗素面,吃下几口斋菜,星檀便从那小窗里,远远看见皇帝被僧人领着,往西边的上厢中去。
那眉宇之间的深邃,似从未散去过。负手而行的时候,依旧一身英武。
她的目光悄然落在他右手的扳指上。虽见过许多回了,她却从未留意上头染过了什么血色。许真如那些不可揭开的伤疤一般,被藏在不得见人的角落罢…
回到皇宫的时候,已是午后申时。星檀这日操持了整个晌午,又错过午睡,将将到了承乾宫,体力便有些撑不住了。桂嬷嬷伺候着入了榻,一觉醒来,已是傍晚。
用过些晚膳,再与丘禾银絮猜了会儿谜,便已是亥时。冉公公如往日般又来通传了声儿。
“娘娘,陛下来了。已在偏殿里读书了。”
星檀也如往日一般答了话:“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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