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主子将寝殿都让了出来,也不知是如何打算的。

        可主子病了这么久,二小姐也没见来探过几回。今日不早不晚,趁着陛下让人送奏折的时候来,寥寥草草说上几句话,活像只讨食儿吃的野雀。

        主子躲着他们两个,自也无可厚非。

        桂嬷嬷扶着主子起了身,心里暗自编排了番:皇帝那般也并非什么会疼惜人的,若再要朝秦暮楚,主子倒不如躲个干脆。

        门是被人一脚踢开的。

        那身明黄的龙袍立在风里,一身的煞气。桂嬷嬷本能地往主子身前挡了挡,却屈于那身龙威,依然唤了一声“陛下”…

        星檀将桂嬷嬷轻轻拉了回来。皇帝将不满和疑问都写在了脸上,桂嬷嬷再护着她,怕也是拦不住的。

        可幺妹怎就没留住人呢,那些青梅竹马的小情分,皇帝都不顾了么?

        她福了礼,“外头风儿凉,陛下有什么话,进来再说吧?”

        “……”是呀,风这么凉,他便被她那么凉在门外。小堂里无人端茶磨墨,已是凉得很了。寝殿里让别人候着他,更是凉得彻底。

        不过三两步,他便贴近过去,那身子病着,可暖得很。暖得让人不想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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