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指了指自己满身满脸的粘液,睫毛上的粘液干得快,已经黏成绺:我冒着外面这么大的雨,找你找到大半夜,顺便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五条悟:
五条悟深受震撼。
所以未来的我是什么样?
五条悟窝在墙角的小床上,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头顶低瓦数的灯泡投下少许暗淡的光,那张床从他坐上去以后就显得十分逼仄狭小,仿佛随时都会垮,此时他犹如一只好奇猫猫,饶有兴趣地想从太宰治这里挖点有趣的东西。
一点变化都没有。太宰治说:那张脸出去说他是高中生照样有人信。
五条悟啊了一声:这个,我很难变老的。
其实变化还是挺大,太宰治有点心烦地瞥了他一眼。
将近而立之年的五条悟虽然还是不怎么正经,但的确是个历经千帆风浪不惊的成熟男人,行为举止都有所保留,太宰治一直不太喜欢的自我也收敛了不少,如果说17岁的五条悟的自我是老子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狂妄,年轻气盛无所不能,29岁的五条悟的自我,倒像是因为见了太多,知道有些事只有他能承担,从而懒得在意旁人怎么想。
一对比就知道,那个五条悟,原来已经不再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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