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怀里抱着一大杯冰块,哼着走调的曲子,忽然一只修长的手从身旁伸过来,强行拿走冰块杯,五条悟像只撒娇的长毛猫猫一样喵喵叫:你已经喝过一杯了,不是要去祓除咒灵吗?我带你去。

        太宰治许久没有动静,他垂着头,卷曲的黑发垂下来遮住眼睛,五条悟从他身上什么情绪都感受不到,过了一会,他抬起头,鸢色眼眸深压压的,偏偏他又要让脸上的面具显得有温度。

        好啊。太宰治笑着说。

        中原中也每次见到太宰治这种模样都会暴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条青花鱼成了一个绝对不容置喙的控制狂,所有人都要遵循他的想法,不能发生任何波折,但他偏偏又要显得自己像是很好说话似的,允许旁人对他的计划指手画脚。

        事后再一一折腾回去,视严重程度挨个清除掉。

        别这么笑了。五条悟眨了眨眼睛:没人逼着你笑。

        五条悟积压下的工作其实非常多,只是他平时手机静音,再选择性地对伊地知的短信和未接来电视而不见,一打开手机,里面全是需要五条悟解决的任务。

        白发咒术师苦恼地:都不行。

        分给他的任务全都有一个共同点极度危险,五条悟一个人的时候才是最强的,他要是独自一人,确实是无所谓,但带着太宰治一起去就很不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