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太宰治却像是突然来了兴致,他买下了街边橱窗里的那件毛线外套,柔软偏大的款式往他身上一罩,走在日光下面,谁都不能将他和那个太宰联系起来。

        他又拎着装有黑色大衣的纸袋,慢吞吞地逛了一圈繁华的商业街,中间还去小摊上买了一只可丽饼。

        最后他拐去一家小游戏厅,打了整整半天的马里奥,一共也没赢上几局。

        五条悟:?

        他围观得头顶一排问号,趴在游戏机桌面上,没事甩一甩尾巴的大猫都迷惑地歪了歪头,太宰治按了半天游戏机,终于停下手,老式屏幕上闪烁着游戏结束四个大字,他施施然地站起来,看了一眼表:差不多了。

        五条悟:什么差不多了?

        你怎么掉了这么多毛?太宰治匪夷所思地揪住大猫的后颈皮,另一只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衣,这件衣服的面料是上好的山羊绒,轻便柔软,一切都好,除了粘毛粘得厉害。

        白猫咪呜咪呜地叫了两声,又蹭了蹭他的西装裤。

        太宰治轻轻叹了口气,弯下腰重新将猫抱了起来,再温和地弯了弯眼睛但那笑容虚假得厉害,有点头痛,又有点心不在焉,见状,五条悟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这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等到太宰治打开他那只破集装箱的箱门,这种预感倏地达到顶峰,再陡地跌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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