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羊组织完全不同的情况。

        重力能碾压一切,却不能在这种时候保住部下的性命,他忙得焦头烂额,整天在城市中来回奔走,偶尔收到一条太宰治的消息再等着太宰治披着浸满血腥味的大衣从黑色防弹车里面跳下。

        呀,中也,你还活着啊。

        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地瞪他,满心都是混蛋你给老子多分担点工作,但太宰治身为最年轻的干部,处理的事情一定比他更多,最后一腔莫名其妙的情绪闷在心口,化作眼睛里恶狠狠的光,太宰治走过来,抽走他手里的文件看了看。

        早点习惯。他说。

        中原中也很想知道怎么才能早点习惯,前一天还在和他说话的部下第二天已经断了气,他盯着那些黑色塑料袋,只感觉自己浑身沉重得厉害,左边的黑塑料袋昨天问过他中原大人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右边的黑塑料袋则告诉左边的黑塑料袋中原大人的部下基本都能活着

        而太宰治就他妈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派人去送死,这人总是一派闲适地窝在据点指挥,偶尔离开也是因为他心血来潮想去找死,身上的伤一天比一天多,就是怎么都死不掉。

        可能是死亡化作黑纸白字以后没那么富有冲击,但太宰治即使面对血肉横飞的人间地狱也完全没事,中原中也此刻又听他在说屁话,就嘶哑着喉咙:怎么习惯?

        中也,你真的觉得,人活着是有价值吗?

        太宰治声音是冷静的,神态是冷酷的,那种漠视一切的冷漠让中原中也无话可说,但这人随即又扯出笑,轻描淡写地掠过这个话题,谈起眼下的情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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