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仔又看了一眼楼下缩成球的霸刀和撸貂的x教授。

        「这不妥。」霸刀在x教授轮椅后方的空隙用手势告诉他。

        「这很合理,」鹿仔在学生与史蒂夫的视线死角用手势回复他,「你以后只是霸刀了。」

        然后他再没去抽空关注霸刀的手势。

        被一再忽略的史蒂夫委屈巴巴地扒拉在门框,像是一只想进门却又不被主人允许的可怜兮兮的大型金毛。

        终于,下课时间到了。

        鹿仔不用抬头看墙壁上名贵的老式挂钟也能知道时间,因为快银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而楼下传来了极速者被套路得平地摔的、一听就疼的闷响。

        为什么快银就学不乖呢?鹿仔第不知多少次这么想。

        他终于正眼看向门口的史蒂夫。

        无论怎么说,能再次见到互相托付生命的老朋友实在是一件让人激动的事,特别是在以为只剩自己了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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