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也没做,又像是什么都做了。

        江晚秋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她抬眸朝季夏望去:你

        这样很不卫生?

        季夏挑了挑眉,抢过了对方的话让江晚秋无话可说。

        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同时季夏也伸手再一次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两张卫生纸来,拉过江晚秋的手轻轻擦拭着,动作温柔而又缓慢。

        手下一边动作着一边慢慢说道:上小学之前我都是在县里跟在奶奶身边长大的,小时候但凡有个蚊虫叮咬或者擦伤不能及时用到药的时候,奶奶就会告诉我用唾液可以消毒伤口。

        湿润的手指很快恢复到了之前干燥的样子,女生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为自己刚刚突然的行为解释。

        果然,江晚秋在听到这样一个说辞之后注意力很快转移了些,她开始反驳季夏的话:这都是民间没有根据的说法,从医学角度来说唾液是起不到消毒效果的,你不要去相信这些。

        没有一个专业医生能够在听到这样的民间偏方的时候持保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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