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瞬,一只白皙的手就贴到了她的额头上仔细感受着,比起她的额头来,江晚秋的手心显然要凉一些。

        季夏这才恍然想起,原来自己还在生病。

        怎么样?她紧了紧喉咙,有点紧张,烧退了吗?

        江晚秋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撤下来之后又朝季夏伸了出去:手伸出来。

        摸过额头把过脉后江晚秋觉得还不是很放心,她于是又出去拿来了温度计再给季夏量了一次体温,等到确定烧真的退了才松了口气,不过对于对方今天晚上要出门参加宋纭生日宴会这件事,却表示不很放心。

        她过生日你很想去吗?你的烧刚刚退了,万一出门再吹点风我怕病情又会反复。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江晚秋就有点担忧,不然我们不去了,我和周周说一声就是。

        左右,她和宋纭的交情到目前为止都不是很深,去不去对方的生日宴她觉得都没所谓。

        那宋纭大概会记恨你到明年。季夏摇摇头,朝江晚秋吐了吐舌头,生日都不去,她这么小气一个人肯定会秋后算账,去吧去吧,我早都答应她了。

        说完,她主动伸手,拉过了江晚秋的小拇指放在自己手里把玩着低声道:我好不容易考完试了,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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