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借着拜访在朝中新任为大学士的常春这位大舅子的由头,顺道来接常氏母子回都城安置的宅邸。

        常春对于柳志的殷勤并不想理会,甚至还想数落他抛妻弃子的无良之举,可念及妹妹常氏已嫁作人妇,便只得对柳志谨言交待几句作罢。

        一路上马车内尤为安静,柳媚儿望着自从常府出来就变了脸色的柳父,下意识觉得害怕。

        柳父行商多年喜怒无常,平日里就酷爱怒骂训斥,甚至还时常会杖责处罚仆人。

        待下了马车,柳媚儿跟着常氏入院内,一行人都未曾露出半分笑意亦无言语交谈。

        按照官家规矩,都城官员嫡长子都需登记在册,待六岁可入太学研读经书。

        太学虽是教授经书古典,可能进太学进读的太生,那相当于是一只脚迈进官场。

        柳父自从被常春明里暗里的说教一番,更是对待常氏母子极为不耐烦,自是不愿意让那幼儿去读太学,便在书面以柳安过继给常氏为由,来将柳媚儿的改为柳安随即添上花名册。

        那花名册经由吏部审查层层递至勤王姜流手中,幼帝姜丰年仅七岁自是不能经朝事。

        只得由勤王和四位辅政大臣一同处理朝政要事,姜苌黛得知柳媚儿不在花名册中时,便知定然是柳父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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