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了园内,那戏班子正唱到哀怨时,不少女眷们都落了泪。
常氏望着闷头不出声的孩子问:媚儿,困了么?
柳媚儿点头应:嗯。
这种悲情戏曲柳媚儿一直都不想看,总觉得每回看都让人心里难受的很。
那便回房歇息吧。常氏将视线从柳父那方赌桌上的花白银两移开,指腹轻揉肉嘟嘟的脸蛋,毕竟明日媚儿还要上课呢。
夜里柳媚儿梳洗后赤足爬上床榻,偏头望着常氏正在整理物件放进一处小匣子。
娘亲在做什么啊?柳媚儿从纱帐里探出脑袋询问。
常氏已是四十有余,总要替孩子顾忌下将来,而现在柳家子弟众多,柳父又偏袒妾室子女,势必会闹出争夺家产的乱子。
这里是一些地契和银票,只要媚儿不乱花,将来吃上几辈子总是够的。常氏撩开纱帐坐在床榻旁,低头望着趴在床榻的孩子,掌心轻抚她的侧脸,现在世道乱了,都城里的贵家子弟都朝不保夕,为娘远在都城的娘家人也因战乱失了联系,总要存些银两才好过日子。
柳府里日常用度银子就像水一样往外流,往年里倚靠行商自是绰绰有余,可现在世道乱了,常氏眼见着柳父仍旧大手大脚的花钱玩赌局,难免会有些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