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苍白的垂着脸,将手中的画作一张张地丢进去,看一张烧一张,像是在举行一个仪式,与自己过去的感情告别。
好像这些东西都烧完,他就不会再喜欢韩霁,他心底的痛苦也能消失。
只是心口始终像是有钝刀子在磨,一点点挖走他心口的碎肉,那种空洞的痛越来越大。
等所有画作都烧完,林岩一个人坐在原地。
不够,远远不够,难受的情绪烧得他心口剧痛,林岩又踉跄地站起身,折返回别墅。
他在工具箱翻找出锤子,然后又去了画室,看着工作台上半成品的模型,脑中突然闪回曾经亲密的画面。
林岩握着工具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捂上胸口开始大口地喘气,难受,憋闷到无法呼吸,额头开始出汗。
手机响了。
林岩满头大汗,他缓着呼吸,摸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他需要有人和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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