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服输地道:不用对戏,不就是床。戏吗,我会,是男人都会。他特别强调,证明自己没那么怂。

        韩霁怔然了几秒,看着他红透的耳根,挑挑眉笑了:你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这种戏势必要做得逼真,太青涩的演员驾驭不了。

        林岩立时大言不惭、正气凛然地回道:这算什么,为艺术献身,畏畏缩缩的算什么好演员。

        韩霁看着他,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那我就完全没有顾忌了。

        啊?

        那加重字音的完全两个字让林岩有些心虚,但大话已经说了,收是收不回来了,能有多难舌。吻都拍了,也不差这个。

        反正和韩霁拍,谁吃亏还不一定呢,林岩暗自给自己鼓气。

        正式开拍,棚内只剩下摄影、灯光和导演,其余人全部清了出去。

        听见敲门声,苗煦以为是谈钟文,他拉上装衣服的大行李包,跳开屋内摆得到处都是物品去开门,微笑着道:不是说今天要去陪你奶奶过生

        苗煦的笑容截止于看见门口的贺成,心下顿时复杂难言。

        但是对方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大力地将苗煦推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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