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下车前,她慌张的对时九说:“哥哥,我叫燕枝。”

        时九的瞳孔骤然放大,在车门彻底合上前也急忙下了车。

        他不动声色的跟在了小燕枝母女的身后,看着两个人朝着一家家大企业、大工厂与政府大楼走去。

        她们一次次被要求等待、一次次被拒绝,终于有政府部门的干事邀请她们进去详谈。

        时九不关心女人做了什么,又被拒绝了多少次,他甚至想嘲讽这个疯女人没有丝毫的话术。

        来来回回就是那背的滚瓜烂熟的几段话。

        看到她一次次被拒绝,时九的心中竟还能升腾起诡异的快感。

        但时九心疼他的小胭脂,看着她一次次在妈妈偏执的背诵时努力描补,看着她嘴上逐渐起了干皮。

        时九快要心疼死了,他尝试上前送过食物和水,本以为之前在公交车上表现的满不在乎的女人,不会理他的行为。

        但她却一次次态度坚决的拒绝了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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