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时九怀疑,当天可能还发生了其余的事。

        他拿过手机,扫过燕枝的短信后,他沉默了数秒,才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只是,当电话接通后,两个人谁都没有率先说话。

        另一头的燕枝,在听到时九的不甚明显的呼吸声后,仿佛骤然听到了响在耳边的心脏跳动。

        最终,她轻轻开口,柔软的话语好像都因为害怕伤害到他,而裹上了一层轻柔的棉花。

        她说:“时九,你吃饭了吗?”

        “我以为你会问——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中带了一丝非常不明显的笑意:“我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燕枝以为,时九的答案是“我很好,别担心”——这种表面上是安抚,实际上却是让她离远一点的礼貌拒绝。

        没想到,时九说的却是:“燕枝,我不好,我非常不好。”

        他的声音中没有痛苦、没有难过,好似更多的是一种恶劣,是一种想要将投以怜惜目光的人,拉向地狱的恶意。

        也像是用恶意的外衣,宣泄着内里的渴望与期待,希望对方能看透这层伪装,仍然坚持朝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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