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母平时在那个圈子里,也是有自己的一点小骄傲的,如不是迫在眉睫,谁愿意低声下气去求人。
“那就好了,大头有着落了”关正飞往沙发靠了靠,放松地吐了口烟。
“手术费都要20万,后续还有康复费、护理费了,你以为这些鬼佬医生开慈善堂的?”本来在一旁默然不语卢爸,突然开声泼了一盘冷水。
“你不开声,没人当你哑的”卢母冷着脸怼了卢爸一句。
“那些洋鬼子医生,没一个好东西”关正飞弹了弹烟灰,有点咬牙切齿说道。
“剩下的这笔钱我会想办法的,半年时间十万块,也不是很难,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手术时间确定下来”卢东杰把手中的烟头拧熄,语气有些凝重。
卢东杰没那么悲观,从一开始虽然有些慌神,但事已至此,也并没有去到最坏的地步。
当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多少钱都不是考虑的第一要素,如何赚到这一笔钱,只要不违法的方式,他都愿意去尝试。
人生的意义不在于拿一手好牌,而在于打好一手坏牌。卢东杰再不济,也不会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对此他有相当的信心。
“不是很多?你不是在开口发白日梦吧?”关正飞瞪圆眼睛,语气激动中夹杂着无奈道:“我出来当差五年,不说半年十万,就是一年都未见过一万块呀!”
关正飞的这番反应可以理解,这年头工资不高,但生活成本却高,关正飞这个级别的差佬,一个月顶多人工有一千多块,所以一年到头也没剩几个钱,是个名副其实的月光族。
这些年来被香江市民诟病的差佬贪腐案件为何屡屡不绝,无它,唯穷尔,当差既要孝敬上司,也要赚钱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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