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注意到,裴音甚至没有贴腺体贴,但她的信息素味道很淡很淡,本来樱花香就是一种很淡雅的味道,而现在几乎闻不到什么。
她确实把另一个人的标记都洗掉了。
那会很疼吧?
我又没有说话了,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什么话题都能聊死。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样呢?因为以前我总是跪在她的脚下吧?
其实当你跪在一个人的脚下,你上面的人她到底想什么,什么心情什么情绪,你根本看不到,因为你能看到的就是你眼前的那片地面,你就是卑微的。
就像那些年,我并不知道裴音想的是什么,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所以直到她抛弃了我,我也想不明白。
现在,我已经不想去想了,那些事让我耗费了太多的精力。
这么多年,我把思念她当成了一种惯性,可她真的回来了,我却觉得有些梦幻,也不知所措了。
“一一成长了很多,我经常看你的新闻。”裴音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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